如果公司在某一个领域,比如技术、市场营销或产品设计领域,过度依赖某一个人,除了这个人别人都做不了,其结果就是要么给这个人特别高的薪酬待遇和股权激励,要么就去找一个跟他水平相当的人一起干这件事情,否则到了一定程度,会出现“挤兑”或“造反”的现象。其实,我后来碰到的很多创业公司之所以倒闭了,就是因为公司最核心的、不可缺少的人才离开公司,或公司人才缺失导致的。
业公司倒闭,常常是由于创始人不懂核心业务导致的。创业公司是比较脆弱的。我们常常看到一群人一起创业,开始有一个人是核心,另外几个是搞技术的,技术搞到一定程度,如果核心创始人不愿意给这些人更多股权激励的话,那么这些人可能就开始有不满情绪,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有可能会另立门户,也就是自己
创业公司倒闭,常常是由于创始人不懂核心业务导致的。创业公司是比较脆弱的。我们常常看到一群人一起创业,开始有一个人是核心,另外几个是搞技术的,技术搞到一定程度,如果核心创始人不愿意给这些人更多股权激励的话,那么这些人可能就开始有不满情绪,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有可能会另立门户,也就是自己出去再搞一个创业公司,而原来的创业公司就会被抽空,甚至倒闭,这种情况是经常发生的。
而大厨出去以后,也不一定能干成饭店。因为会做菜的人并不一定懂得经营,而会经营的又不一定懂得做菜,所以大厨和老板之间存在矛盾效应。这在很多创业公司中都有反映
我那时也不能答应这位老师,因为如果我答应他的话,就必须给其他老师也加工资,而且这一期班答应了,那下一期要下调工资就是不可能的,这样下去新东方就会垮掉
大厨效应:如果你要开一个饭店自己又不会做菜,还想要大厨不“造反”的话,那就得配2~3个大厨,让大厨之间能互相制衡。
我就不再只让一位老师负责一门课了,每门课都配上了2~3位老师,而对于我不能教的GRE数学逻辑课,我找了四五位老师。
所以,这就是一个教训:当有一件事情你不能做的时候,一定要找几个人同时帮你做。除非你相信自己已经给了这个人足够的利益,并且这些利益能够保证他一辈子都愿意跟你一起干。
在教育培训行业中,优秀老师等于一切。
我在深刻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我给新东方老师开出的工资比周边所有培训机构都高
为开出高工资以后,其他培训机构的老师,包括我原来在北大的同事,都愿意跑到我这儿来讲课。他们到课堂上以后,出现一个问题——镇不住学生
然现成的老师不能用,我就必须亲自培养老师。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老师是我亲自培养的就给他低工资,因为一旦他教课很好,给他低待遇就很难让他在这儿继续教课了。 当时,我培养老师非常认真。我让他们走进我的课堂去讲课,把我讲课的录音给他们听,让他们到我面前一道题一道题地讲,讲得不对、不精彩的地方,我会告诉他们应该怎么讲。这样到最后,所有的新东方老师都学会了轻松、幽默、励志的授课方法,有了比较一致的教学风格。
对于这些优秀老师,我认识到只要他们来了我就不能让他们走,所以除了必须向他们支付高于市场一倍的薪酬以外,还要有好的激励体系。比如当时我让学生对老师进行打分
学生喜欢又能讲段子,课又讲得好的老师。
如果老师只讲段子而不讲课的话,学生最后发现自己的水平没能提高,那么即使老师段子讲得再好学生也是不买账的。所以,学生喜欢又能讲段子,课又讲得好的老师。
但是我当时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坚决不让我认为不合格的老师进课堂
而我当时恰恰把握住了底线。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饥饿营销,但是确实是有一半想来新东方上课的学生被卡在了教室外面,就是进不来,最后不得不跑到别的培训机构去上课。
在新东方学习的学生比在其他培训机构学习的学生考的分数更高时,就会形成一种反差效应,这会直接导致后面想要来新东方学习的学生不断提早来报名,最后一年以后开课的班,一年之前就已经全部报满了,学生根本就进不来。 当然,这后来也给了我一个启示,那就是要
在新东方学习的学生比在其他培训机构学习的学生考的分数更高时,就会形成一种反差效应,这会直接导致后面想要来新东方学习的学生不断提早来报名,最后一年以后开课的班,一年之前就已经全部报满了,学生根本就进不来。
凡是得分在4分以下的老师没有奖金;得分在4分以上的,每增加0.1分就会有相当配额的奖金。这样一来,所有老师都会拼命地想要得到4分以上
如果某位老师连续两期的评分都在4.0以下,便自动离开新东方的讲台。
如果新东方一开始就跟老师实行股份制,让很多老师拿到股份,而他们后来却因为得分较低离开了新东方,但股份还在,那新来的老师就没有可分配的股份了;如果我一开始就进行利益分成,在班级规模很小的时候,老师拿一半,我拿一半,那后来班级规模变大了,老师依然拿一半收益,我连运营成本和市场营销费用都无法支付,公司也就没有办法运营下去。
我知道有许多公司,包括我自己投资的一些公司,到最后之所以散架或者倒闭,就是因为创业者或利益相关人士认为公司利益分配不公平,或者利益分配不到位。
见到这几位教授后,我就跟他们说:我是从北大出来的,能不能跟你们联合来办外语培训班?他们说他们没有外语培训经验,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用他们的许可证,只要给他们一个利益分配方案就行
我提出由我来办这个外语培训部,把总收入的25%分给他们。但如果学生要发票的话,他们就必须把发票给开出来,以证明培训的合法性
我还做了一个现在看来非常明智的决定,就是把外语培训部的办学地点设置在远离东方大学本部的地方。当时,我认为做事如果太依赖合作伙伴,比如每天一起办公、一起商量事情,最后可能会矛盾重重,越来越难做。
我要申请办学许可证,他们说:这是不可能的,你不用来了。可我却想,我死磕也要磕下来。所以每过一两个星期,我就去跟他们聊天。到后来,我和他们就特别熟了。过了半年左右,也就是1993年年初的时候,他们跟我说:“俞老师,你不是想拿办学许可证吗?我们看你在外面帮东方大学干了那么长时间,一点问题都没出,也听说你办学对学生很负责。如果你想拿办学许可证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
可人才交流中心的工作人员不肯出这个证明,他们说:“我们不知道你办学具体干什么,万一你把学生的钱骗走了怎么办?所以,我们不能给你出证明。你把档案放在我们这儿,跟允许你办学是两回事儿。”没有办法,我只能第二天再去,想着这件事情死磕也得磕下来。结果第二天去的时候,我在门口碰上了一个小姑娘,她问我:“俞老师,你在这儿干什么?”我说:“你认识我啊?”她说:“我就在你的托福班上课。”我说:“这个事情巧了。现在的东方大学外语培训部,你上课的那个地方,其实不是我的。我现在希望能自己办学,但是需要人才交流中心出证明。”后来,在她的帮助下,我终于拿到了盖了章的证明。
拿到办学许可证的那天是1993年11月16日,我记得特别清楚
所以一直到现在,新东方的周年庆典都是放在11月16日。
现在的“东方大学外语培训部”到底能不能办起来还不知道,那25%的分成能不能拿到也是个问题,所以我每年给你们一笔钱,把这个名称连续买断三年吧。也就是说三年之内,我每年付给他们20万元,但是这个名称他们就不能再给其他人用了。后来,教授们答应了,因为他们觉得把这个名称给别人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而且俞敏洪还是一个蛮可靠的人。所以,我们就达成了共识。
我对新东方的老师有一个要求:除了正常授课以外,必须要有演讲能力,即一个月进行多少次演讲是额外的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就跟警察说:“我跟你们去派出所可以,但你得先让我把课讲完了。”我跟警察说,现场的学生是来听我讲课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相信,但也让我继续讲了。
“俞老师,你真的跟她交流了吗?”我说:“是这样的。你们想想,尽管你们跟她有利益纠纷,但学生没有得罪你们,对不对?你们上了一半的课就跑了,把400个学生扔在那儿,作为老师,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如果你们这样,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们来新东方的,我最讨厌半路甩课的老师了……我跟她说了,给你们加点钱,你们先把课上完。如果以后她还要招生,你们可以继续跟她谈堂课待遇的问题,实在不行,只要你们合格以后来新东方我也要你们,但是现在,我绝对不会要你们。”结果,他们达成了协议。后来,这家培训机构又办了两年,最后实在是招不到学生了,创始人就转行了。
从此以后她的员工再也不到新东方教室门口发广告了,而且还派人把跑到新东方教室门口发广告的人给轰走。
管我们没有变成好朋友,但我发现,你的善意是可以把大部分人给暖过来的。
所谓“饥饿营销”,并不是指只要学生有意愿和足够资金来报名,你就无限制地把学生都招进来,而是要像爱马仕做限量版的包一样,爱马仕的包之所以能卖那么贵,就是因为它一年就做那么几个!它也不会因为一个包的利润有几十万元就大量生产——一旦生产几万个或者几十万个的时候,就不值钱了。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饥饿营销,我的产品少,你提早来了就能得到。
课讲得多了,不少新东方老师都不带讲义了,直接走进教室讲课
熟练就变成了一个特别重要的技能。当所有老师讲课都讲得非常熟练的时候,实际上就打造出了精品课
暑假快结束时报寒假期间的班,寒假快结束时报暑假期间的班。
2月寒假期间开始报6月的暑期班,开10个班,基本上一天就全部报满了。有些学生宁可等上半年再上新东方的课,也不去别的培训班。
当时,有些上海的学生周五晚上坐夜车来上周末的课。那时没有高铁,周日上完课,他们再坐夜车回上海。甚至从广州来的学生也都如此。
这种高水平的教学互动使得新东方逐渐成了中国出国考试培训领域的第一品牌,这个地位其实一直延续到今天
下的结果。由此可见,一个
一个品牌的发展,从某一个点上进行突破比全面铺开发展要更容易些。
很多其他品牌也是这样,从某一个点上把自己带到最高点,让自己占领用户的心智,再向最高点延伸,这可能就是品牌的成功之道。
南边的学生跑到北边来上课往返要花4到5个小时,尽管在课堂里只待两个半小时,但学生依然来!这主要归因于两个方面:一是学生确实要通过上课来考高分;二是当时新东方老师讲课确实很精彩,学生们不愿意错过新东方老师的课。
后来,我跟学生开玩笑说:这就叫从绝望中寻到希望,因为这个地方是太监住过的,所以你们在这儿什么都不能想,只能好好学习。
我也大概有连续十年的时间没有跟自己的家人过年。
因为我们大年三十儿、大年初一都要上课。那怎么办呢?我们就跟住宿班的学生一起过年。我记得我连续跟学生一起包了好几年的饺子,放了好几年的烟火,热热闹闹地跟学生度过了好几个除夕和大年初一。
“俞老师,我们对那时的冰块,也是记忆犹新,感觉真的很励志。
教室一停电,学生就把蜡烛点上,阶梯教室里同时燃上几百根蜡烛,那种感觉真的特别神圣。
所以蜡烛课堂、冰块教室,后来就都成了新东方励志的象征
当然,我并不是说现在的学生不好。我只是觉得,从艰苦条件中出来的学生和从这么好的条件中出来的学生,在精气神上还是有差别的。我个人感觉,从艰苦条件中出来的学生,他们的奋斗精神和可持续发展的动力其实更强。所以现在,我常常对新东方的学生说:你们应该学会在艰苦的环境中生活,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家长也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学习环境、相关服务、服务设施也都非常完善,那我们的奋斗精神体现在什么地方呢?如果身上没有奋斗精神的话,我们的未来又在什么地方呢?现在我们条件太好了,所以很多人要从其他方面来锻炼自己的吃苦能力和奋斗精神,比如现在各个商学院的学生都要跑到戈壁滩去徒步三五天来锻炼自己的吃苦能力。
希望,人生终将辉煌”,这也是我对自
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你的事业能发展多大,要看你的合伙人有多强。
我找合伙人有一个标准:他们的水平最好要超过我,同时我们又是可以一起合作的。
也是这时,我发现当时中国学生被拒签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经济情况不行。这就意味着你到了国外去打工,可能会留在那儿不回来。所以,中国学生一般都是以有移民倾向为由被拒签。于是,我就是弄好了存款证明和营业执照证明,表明我在中国有事业,有不少存款在国内,不可能在国外不回来。后来,我就顺利地在加拿大大使馆和美国大使馆拿到了签证。
徐小平在温哥华实际上没有工作
我一问才知道,商场门口的停车位是要收费的,两加元,而他觉得这个钱一定要省下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徐小平的经济条件不是那么富裕的
我问他:“你的理想是什么?”他说:“我的理想是回国搞音乐,创立一家音乐唱片公司,这就是我想要的事业。”我接着问:“你觉得这家音乐公司需要多少钱?”他说:“大概30万元人民币。”我说:“那今天就定了,我给你30万元人民币。但我认为你这家音乐公司是赚不到钱的。如果你回去跟我一起做新东方的话,说不定能赚到更多的钱。”他说:“要能赚更多的钱当然好了。”所以,我几乎是第一个晚上就跟徐小平敲定了入伙的事。
回到国内后,徐小平不承认,坚持说自己是被俞敏洪从很好的工作上拉回来的,但这几年他终于承认了。这也更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我们能在一起干得那么好。
王强属于那种脑子很聪明的人,到了美国他发现自己的英语专业根本就没饭吃,所以就赶紧转专业,转到了计算机系。毕业以后,他就在贝尔实验室找了工作。可以说,王强是我当时在美国的同学中找工作找得最好的,而且他老婆——也是我的同班同学,也在当地有工作。
我对他说:“新东方现在大概是这样的,一年的总收入已经接近千万元了,剩下的利润也有百万元了。”所以,我那时可以大把地花美元。其实在他们心目中,我是我们班里没什么出息的人,所以他们觉得挺震撼的,连俞敏洪都能赚钱了。
老俞,好像挺有意思的!你居然那么有名。我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舍不得离开美国……算了,你们先回去干吧!”后来,他真的没回来。其实,我这位同学要回来的话,在新东方也能有巨大的发展。 后来新东方上市后,他找到我说:“老俞,你看当初我没跟你回去,真是挺后悔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毕竟当时是冒险的
后来新东方上市后,他找到我说:“老俞,你看当初我没跟你回去,真是挺后悔的。”我回答他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毕竟当时是冒险的。你看王强把贝尔实验室那么好的工作都放弃了。我当初也跟你说了,博士毕业回来我照样要你,结果你不愿意回来。机会就是这样失去的,现在再来新东方什么都没了。
人遇到机会时,还是要闯一闯的,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机会,也许它就是一个坑,是有风险的,但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情值得做,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那就应该去试一下
以后在面对选择时要更加有勇气,更加有眼光,要更加坚定不移地沿着会给自己带来精彩的生活道路走下去!
而我却常常发现,有些刚开始创业的人拿到一笔融资款后,会立即扩大办公室,再搬到高级写字楼……我觉得这样的企业必定走不远,因为它的创业者完全不珍惜融到的资金,没有厘清这笔资金应该怎么花
没有组织结构及权益保障,企业会陷入某种混乱状态。也就是说,当学校或公司的发展越来越壮大时,一定要雇用跟创业者完全没有关系的人,还要用组织结构来保障他们的权益。这也是后来新东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陷入混乱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一旦要编入正规军,就得有纪律,变成正规军要求有非常明晰的组织结构,很多案例都能说明这一点。而家族企业很难有什么上下级关系,这就意味着有的时候大家说话互相之间是可以不听的。比如我说的话,我妈可以不听,我老婆也可以不听;我妈说的话,我也可以不听。最后,家庭企业就变成各干各的,上下级关系也变得非常不清晰。比如这件事情我想这样干,可家族成员已经那样干了,我就不好再去说什么了,员工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最后员工会陷入迷茫,弄不明白到底应该怎样去做事。此外,员工还会产生这样一种心态——讨好的心态:要不断去讨好这个人,讨好那个人,免得得罪了谁。家族成员之间说话也是很管用的,如果我老婆说“这个员工你不能用”,而我还继续用这个人,就会造成家族成员之间更大的矛盾。所以员工为了使自己避免这种尴尬状况,要讨好每一位家族成员,如果得罪了谁,最终吃亏的肯定是员工,这就会使员工在做事情的时候不知道该向谁汇报,也会使员工形成一种不以把事情干好、干对为核心,而是以讨好人为核心的心态。毫无疑问,如此一来,企业的人事关系也会变得非常复杂。
我发现,凡是管理得好的家族企业,基本都是老板拥有绝对话语权,尽管也有其他家族成员在公司里面干,但他们只起到辅助作用。如果公司里有两个人同时说话算数的话,这样的家族企业一般都很难做大,公司内部往往会形成两个派别,从而影响企业的发展。
于是,我做了两个决定:一是我把基调定为大家一起创业,每人负责一项业务;二是只要这项业务是你做起来的,这项业务获得的大部分利益都归你。这也就意味着,你把一项业务做得越大,获得的收入也就越多。
徐小平、王强他们回国以后,新东方的业务不得不进行划分,因为大家不可能都做同一件事情。
当时,新东方的托福、GRE、GAMT考试培训几乎已经在全国处于垄断地位。毫无疑问,我不可能把托福业务分给王强,把GRE业务分给徐小平,我自己负责GAMT业务。把现有的蛋糕进行切分是不现实的,而且他们两个也不懂考试培训。
那时,新东方是没有口语教学的,也没有这个品牌
而徐小平回来就负责出国留学咨询和移民咨询这个板块
胡敏就把四六级考试培训承包了。后来,他还对我说:“你看托福、雅思、GRE和GAMT都做了,但雅思才刚刚起来,市场还很小,你把雅思交给我算了。”我一想也行,就把雅思业务交给了胡敏。
后来,我另外一个同宿舍的同学包凡一也从加拿大回到了国内。他回来时,新东方几个主要板块都已经划分完了,由于他的写作能力非常好,所以我就让他专门负责写作班。他英文水平也非常好,所以也帮我教GRE和GAMT的大课。后来,包凡一既是GRE、GAMT大课的老师,也把写作课给做起来了。
每个业务板块获取的大部分利润都由该板块的负责人负责,我只要求两点。一是上交总收入的15%
二是我要求他们,凡是涉及国家税费的都由各板块自己承担,如果做大以后要聘请别的老师,也由他们自己负担。这两件事情确定以后,大家充满了干劲儿,因为这相当于包产到户,做得越大,拿的钱也越多,而且互相之间还形成了竞争。当然,我负责的业务板块还是最大的。慢慢地,其他人负责的板块规模也增大了。所以,新东方就有了从1995年到2001年的快速发展。
我们三个人讲话又都很具人文色彩,具有煽动性和幽默感,这就对大学生非常具有吸引力。所以后来,我们就到各个大区演讲,演讲的主题也从知识演讲拓展到了鼓励大学生的学习热情和对生活生命的热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新东方的演讲从对于学习技巧的演讲,迅速转变成了关于人生发展的励志演讲,这也成了新东方演讲的一个重要特色。
当时,每天演讲完回来以后晚上还要讲课,大家都很累,所以就形成了一个习惯,每天讲完课以后一起喝点酒、聊聊天。
每到晚上,我就让我的司机准备好一些酒菜,以便大家晚上进行沟通。我们从男女关系、社会问题,聊到业务发展,再聊到每个人的个性、互相之间的配合。当时,我们形成了一个极其坦诚的氛围,每个人有什么缺点、错误,做事情有什么不到位的、让大家不舒服的地方,都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因为大家都是朋友关系,彼此也能接受。这就是朋友、同学在一起创业的好处,因为互相是知根知底的,所以遮遮掩掩、做表面文章都是没有必要的,大家只要能共同发展进步就行了。
但这也是一个磨合的过程。比如他们刚回来的那半年,对我是极其看不惯的,觉得我就是一“土鳖”,而他们在国外已经待了七八年。再加上我英语讲得也不如他们好,衣服穿得也很土,一讲话就像“乡村企业家”一样,讲话的内容也得不到他们的认可,在他们看来,我就好好干活就可以了。所以他们常说,新东方就是一群“海龟”带着一只“土鳖”在地上爬。
也跟他们开玩笑说,明明是一只“土鳖”带着一群“海龟”爬,因为中国土地干旱,没有“土鳖”你们还真活不下去……
新东方的发展,也证明了一件事情:在中国,很多事情其实是我做得更对,他们也逐渐理解了新东方的发展必须是一个中西合璧的过程,既不能完全按照他们的西式思路发展,也不能完全按照我的本土农民思路去发展。由于大家的不断磨合,我们最后都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直到现在,新东方依然把人文精神放在科技前面,希望大家先讲情怀,再讲方式。
新东方要做“出国留学的桥梁,归国创业的彩虹”
果一直坚持包产到户,我估计新东方到最后也就是分开发展的几家小公司而已。新东方之所以现在能成为总收入不错,市值也相当高的上市公司,就是因为我们后来打破了包产到户,实行了集约化、集团化的发展。
目前中国还没有出现规模较大的农业公司,因为中国的每块土地都是包给家庭的,而村与村之间是不联系的
所以直到现在,我们国内除了个别国有农场能用大型机械化设备,大部分农田依然距农业公司的运作有很大差距,而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就是包产到户。
所以,我们常常说,自留地上长的粮食比公地上的旺。这在2000多年前就已经被证明了:中国周朝实行的是井田制[1],从中间公地收上来的粮食永远比边上自留地上收来的粮食要少很多。
所以在2010年之前,新东方都没有太多新产品。这也就逐渐形成了这样一种局面:不愿意在研发上投入,不愿意进行更长远的投入。后来,新东方痛定思痛发现,这是新东方后来发展遇到困难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有些中国公司特别重视研发,比如华为,每年都要把收入的10%~15%投入到研发中去,这涉及几百亿元资金。
而没有进行研发投入的主要原因就是当初新东方的组织结构是一种原始结构——包产到户。还有就是,由于几个合伙人之间是朋友关系,没有上下级这样明确的管理秩序,因此决策效率十分低下。比如我说的话,王强、徐小平可以不听,而王强、徐小平说的话我却不敢不听,明明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们说的话不是最佳方案,但也得听。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朋友、同学关系,要互相照顾面子。再加上新东方是家族企业,底下的员工也陷入了为难,不知该向谁汇报。这样一来,员工也分成了好几批,有的跟着王强干,有的跟着徐小平干,有的跟着俞敏洪干,公司处于决策效率低下、没有统一管理的状态。
其他人负责的部门进了大量他们自己的家族成员。最后,新东方处于一种家族中间套家族的状态。
意味着新东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有点失控了
而要实现正规化,首先就要把各个负责人的家族成员给清理出去,我直接表示了同意。我同意之后,王强和徐小平他们说:老俞,你不一样,你毕竟是新东方的创始人,而且在我们回国之前,你母亲、姐夫都已经在新东方干了,他们也不惹事,所以你的家族成员留几个在这儿,我们没有意见,但是其他人的家族成员都要离开,一个都不能留。
这件事情也不好说出口,就想让我留下几个家族成员。但我后来一想,要是这样的话,我怎么跟杜子华、胡敏他们说?
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我把我的家族成员赶走,他们看到我的家族成员都离开新东方了,他们也得照做。这才是一个真正公平的解决方案。
面对这个难题,毫无疑问我只能选择把徐小平、王强留下来,家族成员必须继续清理。所以说我用了大概半年时间去做这项艰难的工作,真是一点都不夸张。我妈因为这件事情半年不给我做饭,觉得我不是她儿子。但是通过逐步的努力,最后我让我的家族成员都离开了新东方!
当时,新东方定了比较明确的规矩:从此以后,凡是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一律不准进新东方
从这个角度来说,教育领域中的“夫妻店”通常是做不大的。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教育领域中坚持夫妻一起干的机构,基本上即使中途干大了,最后也是越干越小,因为其他人没有发展空间。
从这个角度来说,教育领域中的“夫妻店”通常是做不大的。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教育领域中坚持夫妻一起干的机构,基本上即使中途干大了,最后也是越干越小,因为其他人没有发展空间。现在,新东方的人才已经更新到了第三代、第四代。尽管现在还有我的中学同学周成刚等在新东方担任着重要的管理职务,但实际上新东方的所有管理者跟我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一种合作关系、职业经理人关系、老板和属下的关系,新东方再也没有由亲戚血缘关系引发的各种纠葛。这后来也推动了新东方的不断发展。
在大部分情况下,国家的法律和政策相对于社会发展都存在一定的滞后性:比如互联网领域,
俞老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GRE词汇书拿过来,看看到底还认识不认识这些词汇。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社会环境其实也
俞老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GRE词汇书拿过来,看看到底还认识不认识这些词汇。
后来,北京银行增发股票,北京银行行长曾建议我或新东方投资,持有北京银行的股份,但我放弃了。这也是我错过的一个好机会。当时,我对金融一点都不懂,觉得好不容易收上来的学费,投到银行,万一亏本了呢,所以就没投。如果当时我要买进北京银行几千万元的股票的话,现在的市值应该至少二三十亿元了。所以这也说明,那时的我是没有金融头脑的,也不懂投资。在某种意义上,我就是死命地干,最后一点点把新东方给干出来了。
第一,同学朋友一起创业的一大好处是,互相之间知根知底,不用担心对方的人品和道德。既然选择在一起创业,那就意味着互相之间是认可的,彼此之间是绝对信任的
第二,同学朋友一起创业,互相之间会有一个重要的预判,那就是你一定会找你认为能干的人。
同学朋友一起创业也是存在很多问题的,比如到底谁听谁的问题。在同学朋友之间,必要的决策组织、上下级关系有时不太容易建立起来,这会使得上令下达面临障碍,会使组织结构的效率下降。
非常容易陷入感情的旋涡。
大家很容易不就事论事。
第一,利益结构一定要清晰分明,明确每个人到底占多少股份。第二,利益分配结构一定要是动态的,因为未来发展过程中谁的贡献大现在是不确定的。比如股权分配,三个同学每人拥有30%的股权,但三年以后还是不是每人拥有30%的股权,就不一定了。未来,可以根据每个人岗位的重要性和贡献的多少改变期权,对于由个人的贡献产生的股权差距,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第三,要有清晰的上下级结构。
正好当天晚上我有堂课,就邀请他跟我一起,去听我讲课。
我说:这个图书板块我来做,因为我对这个板块比较熟悉,我现在就去成立一个图书出版公司。王强、徐小平他们就说:“我们对新东方发展也做了贡献,如果图书出版由你一个人负责的话,我们觉得不太合适,万一将来做成了大公司没有我们的份儿啊!”我说没关系,那我们就把图书出版股份化。所以,图书出版最后就变成了我来主做,拥有60%的股份,他们几个人再分剩下的40%的股份。 过了一段时间,王强又说:“我在微软、在贝尔实验室工作过,我是搞电脑的。现在有那么多人要学电脑,我成立一家电脑培训公司不也挺好吗?”于是电脑培训公司就由王强来主做,他拥有60%的股份,其他人分剩下的40%的股份。
我在友谊宾馆的咖啡厅见到了王明夫。见面一聊,我觉得这个人挺聪明,对公司结构比较了解,他当时跟人大一个叫彭剑锋的人在起草“华为基本法”。当时,华为在中国已经小有名气了。我问他“华为基本法”的主要内容,他说:“我们帮华为清理组织结构、人事关系、未来的价值观体系等。
于是,他们就提出一个路径,说:“这样吧,你们先成立一家公司,然后把学校装到公司中去。”当时我就说:“这样不行,国家已经规定了,公司和学校是不能有直接关系的。”他们说:“根据我们的了解,尽管现在国家政策还没放开,但是已经有公司办学校的先例了,这就表明这个政策是松动的。所以,你们先注册了公司再说,记得先要分股权。”于是,我们就成立了公司,并且讨论了分股权的事。
我发现,推动变革最重要的要素,既不是理想,也不是情感,甚至不是未来,而是利益的分配机制。也就是说,当所有人或绝大部分人都意识到变革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和良好的未来预期的时候,这个变革就特别容易推进了。 那为什么在中国,很多变革推动起来比较难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很多变革的利益分配机制在大部分情况下跟老百姓没有关系。比如拆迁,拆迁有的时候很难,是因为虽然给了老百姓一笔钱,但是拆迁的这块地未来的发展跟他们就没有关系了,所以老百姓觉得自己的地被拿去挣大钱了,而自己就拿到这么一点拆迁款,那凭什么要让拆呢,所以最后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局面。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拆迁土地未来的发展跟老百姓都密切相关的话,也就是老百姓对未来利益还享有一定权益的话,那么事情或许会顺利很多,因为他们觉得未来还能不断地有收益。对于一家公司来说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一家公司的组织结构要变革,比如把新东方原来包产到户的结构变成一个现代化的组织结构,那给大家营造的预期就得是每个人的利益都不会受损,只会受益,即无人受损有人受益,那么变革推动起来就比较容易。所以,新东方注册总公司的过程其实并不是那么复杂,因为大家都知道新的公司结构的设立,最后一定会让大家都受益。
我发现,推动变革最重要的要素,既不是理想,也不是情感,甚至不是未来,而是利益的分配机制。
所以,当时我就第一个表态说:我可以放弃控股权,最多拿49%的股份,剩下的51%的股份大家可以分配!后来,咨询公司的人对我说:“俞老师,这样不行,你不能放弃控股权。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比较复杂,万一你放弃控股权了,他们一投票,51%的权益加起来,最后把你给轰走了,那新东方就不是你的了。所以你不能放弃控股权,无论如何你要拥有51%以上的股权。
当时,我并没有采纳咨询公司的意见。第一,我不认为如果我放弃了控股权,他们就会把我给轰走,当然这句话后来成了现实,他们真的把我轰走了。第二,如果新东方要靠控股权才能管好的话,我觉得我就没必要在新东方干了。后来,我坚持这样,并做了两点考虑。一是未来新东方一定还不只有我们这些人,股份化以后一定会有新人进来,他们也是要拿股份的。于是,我们就做了一个方案:拿出10%的股份留给后来人,为未来的人留10%的股权,不能全分光了。二是像后来到上海去的周成刚、李国富等,他们不在这11个人之内,如果我们都分光了,谁拿新的股权出来呢?当时,新东方也没有期权增发
但北京新东方学校的钱没有办法转到总公司账上去——转到总公司去就是转移资产
但是这个时候大家突然发现:是不是俞敏洪用了一个办法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收回来,然后给我们一个虚拟的股份,而这个股份也不值钱?所以,大家开始觉得不适应,就把矛盾集中到了我身上,觉得俞敏洪在背后做了一件事情,把王明夫请过来下了一个套,然后其他人就突然失去了对业务的控制权,而且失去了对钱的掌控权,变成了一个空壳公司的股东
可这个时候,大家还是觉得总公司是空的,后来我说:“这样吧,我们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大家对股权没有信心也表现出来了。我就做一件事情——我个人担保,我们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的股权每股值1元,总价值1亿元人民币,你们现在随时都可以退出来,只要你们退我就买。比如你拥有1%的股权,退出的话我就给你100万元;你拥有10%的股权,退出的话我给你1000万元。这样你们的股权就可以变成真钱了!”然后,我又说:“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愿意退就退,天天在一起吵架也没劲。”结果,他们商量了一下说:“我们还是不退了,觉得未来公司可能会更值钱
王明夫就告诉我们说:“如果你们需要的话,要引进外部投资人,来打破你们内部的这种感情纠葛。另外,你们内部人也面临着没有一个人懂商业逻辑的困境。”
后,他拎着现金就过来了。可参加完我们的董事会,他就说:“不行,我不能加入你们。你们这帮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公司来的。你们只有各种感情纠葛、吵架,而且吵架还是没有道理的,不讲任何商业逻辑,还互相不让步,我看你们是没有希望的。”他还说:“尽管我是养猪的,但是我知道公司应该怎么做。”最后又过了一个月,他告诉了我他的决定,不再加入我们了。
原来,那么大的证券公司都会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行为。从此以后我意识到,外边的钱我们不能随便
这中间还出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徐小平在某件事情上没守规矩,我提出必须让徐小平离开董事会,结果大家投票通过了
但是我已经充分意识到,新东方要走向资本市场,就意味着我本人必须懂资本,那也就意味着我必须去学习。所以在吵架的这几年中,我看的书大部分都是关于公司治理结构、上市公司股权管理、美国“萨班斯法案”具体条款内容等的。
卢跃刚就提出两个要求:第一,我可以考察你们,也可能会写你们,但写不写由我自己决定,你们不能干预我的独立判断和思考;第二,我的稿子写完了可以直接发表,不一定非要你们审核通过。
我们坐在一起开会的时候,有卢跃刚坐在边上就会好很多,因为大家知道他在写书,而且到最后我们发现他这部书已经非写不可了——因为他对这些超级感兴趣,他不在乎企业本身做得好不好,但在乎企业内部的斗争和矛盾,以及斗争、矛盾的解决方式。所以大家很默契地有了一个共同认知:只要卢跃刚在场,开会时自己一定要理性,因为自己的任何爆发或者不讲道理,到最后一定会被卢跃刚写到书里去。这样一来,也缓解了我们硬碰硬地对着干的情况。
这本书的名字就叫《东方马车》。
很多别的机构听说新东方在跟ETS打官司以后,就采取了另一种方式:由单独的机构或者个人去销售资料,让学生在马路边买资料,这样的话就跟机构没关系了,机构只负责讲课!而讲课本身是我们自己的知识产权,资料又不是我们在卖,所以也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政府也觉得ETS提的这些要求特别过分,所以就明确地告诉他们:第一,你们这是损害了千百万中国学生的利益,以损害中国学生利益为前提来跟我们谈判,我们是不接受的;第二,如果新东方有问题的话,你们可以通过正常渠道跟新东方打官司,但是我们政府是不会仅仅因为你们要起诉新东方就把新东方给关掉。
但对资料的封锁是他们顽固地想偷懒,明明已经知道大量资料在中国流传了,却依然把这些题目重复来考,甚至在GRE考试中还出现了把两年前的考题原封不动地让中国学生考试的情况。结果,大量中国学生得了满分,而这时他们又觉得中国学生预先做了题,分数不算,这就严重地影响了中国学生的考试入学。
他们就开始改变考试形式——采用机考。他们觉得电脑上的题目是没有办法拿出来印的,就不会在市面上流传,也就不会有盗版了。所以,这实际上是中国市场倒逼着ETS进行了改革。到了今天,ETS已经全面启用网上考试了。
学生是冲着老师来的,即使到今天,新东方发展得这么大,依然会出现一个知名老师离开,一批学生跟着老师走的情况。很多小的培训机构也是一个好老师一走,就基本把所有学生都带走了,这个培训机构也就倒闭了。
新东方的主业务依然是各种出国考试培训,而这个板块是属于我的,也就是说,这个板块从主管到老师,还是牢牢地把握在我手里的。
当时他们说:俞敏洪,你一个农民出身,现在新东方要进行现代化发展了,改革过程中最大的障碍就是你,所以,如果你不当董事长和总裁的话,也许我们就能把新东方带上正轨。我当时就想:如果他们这么认为的话,我是可以把位子让出来的,我来抓新东方的业务,保证业务正常发展,让他们去改革。所以,我就把董事长和总裁的位子让出来了。
可以说,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准则,那就是无论人在什么岗位上,在任何困境中,都要让自己保持进步
不当董事长和总裁的时候,我做了很多事情,第一件就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新东方发展的努力。当时尽管我没有职位,但还是把新东方的健康发展放在第一位,也就是说,不能因为这些朋友把我给轰走了,就闹情绪拼个鱼死网破、跟他们对着干。我也在安慰自己,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新东方好。
同时在整个过程中,我从不懂企业管理开始变得懂系统的企业管理了。因为新东方从没有结构到有结构,从一个学校变成一个公司,再从一个公司变成一个集团公司,未来还想要上市,毫无疑问我作为一个老师,能力是远远不够的,那我要怎么做呢?答案就是去学习,从《公司法》到企业管理的内容都要学。当时,我读了大量企业管理的书籍,还差一点到哈佛去读MBA,但是没时间。当时我读了德鲁克的书、稻盛和夫的书,又读了大量和上市公司法律法规相关的书
随着分校的增加,我们的管理也需要更加规范,所以新东方开始动用世界级别的咨询机构。前面我说过,我们邀请了普华永道,紧接着又邀请了德勤做新东方的财务审计,后来我们还请了国内和海外最好的律师事务所来保证新东方每一个步骤走得都是对的
而如果有一只很有名的美元基金,在新东方上市之前就持有新东方的股份,那毫无疑问就能为新东方上市打开一条通道。如果国外的人看到有美元基金买了这家公司的股票,应该就能相信这家公司是个好公司。正
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中国学生不管学什么,跑到国外以后很多都会进入金融或者投资行业,因为那才是真正赚钱的行业。
老虎基金很厉害,后来还投资了好未来等很多中国教育公司,也许就是因为从投资新东方尝到了甜头——他们后来得到了好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回报。
后来新东方成功上市以后,他们可能也会有点后悔吧。因为上市当天,新东方的股价就变成了每股5美元。而今天,新东方的股价已经差不多每股100美元了。不过就算当时打折后每股变成1.5美元,对于他们来说依然是一个很好的收益,因为一下就能拿回去一大笔钱。而
我还担心上市以后我们会失去对公司发展的控制权。因为无论有经验还是没经验的人都跑来跟我说:俞老师,到美国上市,你要小心点,上市以后资本就能控制你的发展了。这表现为两个方面。第一,如果股东觉得我管理得不好,或者他们认为我不合格的话,就有可能把我推翻,就像乔布斯被赶出苹果董事会一样,那我以后就失去对新东方的控制了,就像王志东被赶出了新浪,虽然他是新浪的创始人,但新浪已经不是他的了。本来我在新东方干得好好的,自己是个大股东,可一旦上市我拥有的股权就会被稀释,就有可能失去对公司的控股权,甚至有可能被赶出新东方。第二,资本是逐利的,它希望进行的都是短期投资,恨不得我们马上把招生人数扩大一两倍。如果我想谋取长远发展,我的教育理想就很可能会受到伤害。 想到这些,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去美国上市。但是实际上,当时的形势已经不能回头了,这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新东方已经为上市准备了好几年,不管是一时冲动也好,深思熟虑也罢,上市已经是新东方的必经之路了;二是除了我以外,新东方的其他股东都是毫不犹豫地要走上市这条路,因为大家都知道,在美国上市,原始股东的锁定期最多是3~6个月,锁定期一过,原始股东就可以随便买卖自己的股票了。不像在中国,这个锁定期是3年,3年时间内不确定性很高,而3~6个月内企业的发展是可以预期的。
我还担心上市以后我们会失去对公司发展的控制权。因为无论有经验还是没经验的人都跑来跟我说:俞老师,到美国上市,你要小心点,上市以后资本就能控制你的发展了。
我心目中,这个CFO要符合三个标准:第一,要了解中国国情,因为如果他不了解中国国情的话,就不能理解我们在做的事情,还可能会理解有误,甚至可能会向投资人传达错误信息,这就很麻烦,所以他要了解中国;第二,他的英语水平必须达到母语的水平,因为到美国上市,CFO必须向全世界讲述企业的故事,所以要是英语不流畅的话,也会很麻烦;第三,最好有在亚洲工作的经验。
我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跟我吃三顿饭,其间跟我聊,甚至晚上要住在我住的酒店。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对他们有充分的了解,包括专业知识、性格特点、说话态度、反应速度,甚至饮食习惯等方面都能有所了解。大家觉得我的要求还是挺严格的。
此外,我还发现,他直人快语,说话完全不顾及别人的面子,但是又说得非常到位,看问题能一针见血。
谢东萤算是新东方引入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专业人才。从这件事情上,我深刻感受了一点:要用就用顶级的、最厉害的人。
最后,他们自己决定离开董事会。这主要出于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为了新东方能够更加顺利地推进上市进程;二是由于董事会成员买卖股票需要经过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批准,会比较麻烦,而他们希望新东方上市以后能够更加自由地买卖股票,所以也愿意离开董事会。最后,新东方内部留下的董事会成员就是我和谢东萤,因为CEO和CFO必须是董事会成员。
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八个字:只求发展,不求私利
那一年7月,国家六部委联合出台了一个文件,文件规定:2006年9月8日之后,所有要到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必须经过六部委的联合签批。
只讲到一半,下面有些人就听得不耐烦了。下面有人说:“俞老师,你就别讲了,新东方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从新东方上学出来的。你就告诉我们你的定价是多少,愿意给我们多少股票就行了。”
路演不光是一个融资的过程,还是宣传企业、让更多投资人知道我们、未来让他们买我们股票的过程,所以必须得去。”
在美国路演的时候,我还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招待”的感觉,全程乘坐顶级商务飞机和超长的凯迪拉克商务车。这种待遇让我体会到了当超级贵宾的感觉。 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去路演呢?这一方面是为了提高上市的效率,另一方面是由于这些钱是投资银行出的。
们能融到更多的钱
资银行为什么愿意出这些钱呢?因为它希望我们能融到更多的钱。投资银行最后要拿走我们融资总金额的7%左右,所以它有足够的钱来租用这样的飞机。
所以我说,新东方上市对于资本来说是一场盛宴,对于老股东来说也是一场盛宴,因为他们从此以后可以去选择自己的人生。但是对于我来说,对于新东方来说,却是新长征的开始。
新东方到美国上市就是拿美国人的钱办中国人的教育!
教育和资本结合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把教育带向全世界
但是教育和资本结合也有坏处,第一点就是急功近利。
资本让教育变得急功近利,变得盲目,变得不再以学生的发展为核心,而是以能否赚钱为核心来办事情。
这批新生代的主要代表就是新东方的现任CEO周成刚,还有沙玉龙和陈向东,这些后来的加入者被称为新东方的第二代管理者,因为他们最初在新东方时,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股权。所以,他们要依赖新东方上市以后的发展来赢得自己的利益。
我最后的总结是:让没有历史包袱的人走向战场,这样有利于新东方的发展。
新东方针对国内中学生,做了几项大的调整的,比如,把大班模式调整为小班模式,以便老师能够关注到每一个学生的学习态度和专注力;把从来不给学生批改家庭作业调整为批改学生的家庭作业;把从来不跟学生家长沟通调整为跟家长和学生同时沟通。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他“摁住了”,让他即使没有学习自觉性,也可以去学习;并且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让他完成必须完成的任务,以培养他的学习专注力。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些新项目的管理者和开拓者,其实并不一定非要从新东方内部一点一点地培养,而是可以引入外面的成熟型人才,这样这项业务能够得到更加迅速的发展。所以后来,新东方在另外一些业务上也引进了不少外部人才,使新东方整个业务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新东方的国际游学业务现在也做得风生水起,这一业务的创始人、现任负责人刘婷就是新东方引进的外部人才
所以,一家公司就是要随着业务的成熟和扩大,不断地去寻找新的项目和领域。
分校出现问题,总部收不住,严重到一定程度,可能会出现滑坡、断崖似的问题。所以,我们最后决定:该花的钱必须花,在总部成立教学管理部。
所谓的教学管理部,其实就是把我刚才所说的四大项目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当
形成两大能力:一是产品研发能力,二是项目运营能力。
运营队伍和研发队伍
形成两大能力:一是产品研发能力,二是项目运营能力。所以,新东方的整个队伍就分成了两批:运营队伍和研发队伍。
当然,新东方后来一直是以运营为主。可以说,直到今天,这四大项目中心的产品研发依然落后于运营。
对于新东方这样的教育公司来说,真正优质的教学产品,才是公司最大的核心竞争力。虽然运营也很重要,但是如果没有真正优质的产品,光做运营,那就相当于你把伟大的战士派到了战场上去,但是没有为他们配备最精良的武器。不
我的管理思维不是那么超前的,都是新东方出现了问题,我再想解决方法。
可是那时负责出国留学咨询这项业务的人,没有太多的闯劲儿和冲劲儿,做了两三年,才做到两千万元人民币的规模,而同期的金吉利和启德留学都已经做到了几亿元的规模
我觉得,这是一个新东方产业链的问题,也就是一旦把这项业务关掉,新东方就永远跟出国留学咨询无缘了。
当时新东方董事会要把出国咨询这项业务关掉的时候,我说:不要关,这个业务我们要继续做下去,如果最后还亏损,亏损的钱由我个人来承担,如果业务做好了,归新东方所有。
第一,市场是没有问题的。这些年来,中国的留学生人数从几万变成十几万,现在已经快变成几十万了
美国业务做起。
一上来,我们就确定了一个方针,就是先从美国业务做起。
我说我们就做美国业务,而且是收费做。我们要告诉中国的家长:你愿意把孩子送到美国的好大学去读书吗?我们可以帮你做,但是要收费。
到了2002年左右,联想把在线战略给放弃了,因为当时它已经投进去了几亿元,却发现根本做不起来。2002年以后,联想决定退出在线教育,
我是一个不爱冒险,也没有雄心壮志的人,所以今天新东方很多地方的业务落后也跟我的个性有关。但是反过来说,新东方到今天还能够健康地存在并且有序地发展,跟我的这种个性也是有关系的。
当我知道他们在做这件事情以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绝对不能去做这种昧良心的事情。但是这个团队已经尝到了甜头——当时他们经常一个月能收入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元,整个团队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我还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坚持说:这件事情不能做,你们非要做的话我们就分道扬镳,我连股份都不要。后来,这个团队就真的拆分出去了。
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对的:做事情必须要正,必须做好的,违法乱纪的事情绝对不做。我觉得这个原则冥冥之中救了新东方好几次,包括2012年浑水公司攻击新东方的事件。
那最后,在线教育的精华是什么呢?是抓住一个领域内的一个点进行另类突破,这样才能够使在线教育迅速发展
光我个人出的词汇书这十几年来的销售量已经数千万册。
互联网的出现就使教育领域发生了重大变革;紧接着,人工智能的出现也会使教育领域的方法论发生比较大的变化。
关于大方向,我认为有以下几点需要注意:第一,要重视这个市场,因为这个市场确实存在;第二,要为市场提供更好的服务;第三,要把服务品牌建立起来,让老百姓信任你的品牌。
上市公司达内教育背后的基石投资人就是新东方。那是因为新东方已经进不去职业教育领域了,所以只能在边上沾一点光,只能这么说。
在新东方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往往不是派最强、最优秀的人去做新业务,于是就不敢去投入资源,那资源投入不足,自然也就做不大,而大家又会反过来认为这项业务没有发展前景,所以干脆把它关停。
大家都知道,一个企业开展一项新业务,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要跟原有业务有密切的上下游产业链关系,这样就可以互相支持;二是和原有业务能够资源复用,比如目标人群可以复用。
仅因为王强说自己是学电脑的,所以就做了电脑培训和软件培训。因此,这项业务跟新东方的主营业务没有太大关系,目标人群不重合,业务模型、商业模型也不一样,最后形成了完全独立发展的局面。当时,这项业务唯一能借的力就是“新东方”的品牌,但大家对新东方的认知就是新东方是一家进行英语培训的企业,电脑培训不光跨学科,而且还跨了文理科的分界线,能不能把这项业务做好是个未知数。
我讲这个故事就是想说明一点,如果你想做的业务和你的主营业务没有太多的瓜葛,在资源、产业链上又不能互用的话,那对这样的业务就一定要小心谨慎。
达内开启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那就是面对找工作困难的中国二三类本科毕业生,对他们进行为期半年左右的封闭培训,让他们变成最好的软件工程师,最后拿到高薪。
达内开启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那就是面对找工作困难的中国二三类本科毕业生,对他们进行为期半年左右的封闭培训,让他们变成最好的软件工程师,最后拿到高薪。通过这样的模式,达内从零做起,后来收入达到了十几亿元,且在美国成功上市。所以,电脑培训业务实际上是有需求的,只不过新东方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模式。
如今,这个模式再往下延伸的时候,又有了一个巨大的市场,就是中国的少儿编程市场。
所以我就决定,新东方要成立家庭教育中心,要跟父母接触。
我觉得对父母来说,这些东西可能比孩子本身更加重要。所以我就决定,新东方要成立家庭教育中心,要跟父母接触。当然,当初我们面对的主要是小学生的家长,也就是12岁以下孩子的家长。
中国有句古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我觉得这一句近乎真理,一个孩子在三岁时就养成了他的生活习惯,到七岁时就养成了他的学习习惯和思维习惯。而且,这些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一个孩子养成了各种坏习惯以后,到了十几岁你想要纠正过来,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又出现了一家叫学而思的公司,后来改名为好未来。它从数学培训开始,把一对一培训变成了班级业务培训,还进行了奥数等课程培训。
又出现了一家叫学而思的公司,后来改名为好未来。它从数学培训开始,把一对一培训变成了班级业务培训,还进行了奥数等课程培训。我们这才发现,数学市场,尤其是中小学生数学市场,在中国老百姓
随后,又出现了一家叫学而思的公司,后来改名为好未来。它从数学培训开始,把一对一培训变成了班级业务培训,还进行了奥数等课程培训。我们这才发现,数学市场,尤其是中小学生数学市场,在中国老百姓心目中,是一个比英语市场大得多的市场。
我们突然发现,这些培训机构在做了数学或语文培训以后,会调头开始做英语培训。为什么呢?因为它们的目标客户都是同一个群体。我刚才讲过一个原则:如果面对的是同一个客户群体,那么你的业务线就是可以扩张的,而且很方便,因为客户可以复用。所以,当发现好未来它们在做数学培训的同时,突然把英语项目也加上去以后,我们就意识到,如果我们不把数学项目加进来的话,那么新东方的学生就会不断地到其他培训机构去学数学,也慢慢地会在那里学英语,因为学生在一个地方能学完两个科目,就不会在两个地方学
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因为不扩展新业务的话自身的业务量将会受限制,别的机构也会倒过来侵蚀我们的主要领地。这样,新东方就只能开始做数学。所以,好未来的发展也给新东方带来了一个非常大的启示:必须进行全学科发展,这样才能够形成一个良好的业务和客户闭环系统。
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两个项目变成中学业务的两个分支,一个是班级业务,一个是一对一。当时我还提出了一个策略,就是一对一业务只是班级业务的补充,当班级业务的学生跟不上学校的要求,需要个别辅导时,再把一对一业务做起来。那么当把这两个业务分支放在一个人手下抓的时候,就能形成这样的合力。
当时除了已经上市的学大,还出现了很多一对一品牌,有些培训机构,一收就收三年的学费,有的家长甚至一下就交十几万元。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当初新东方的考核体制非常落后,只考核分校的总收入和总利润。也就是说,分校只要把总收入和总利润搞好了就行,至于这些收入和利润是怎么来的,完全不管。这就导致很多校长为了完成业绩任务,大力发展一对一业务。这也导致了新东方一对一业务的泛滥。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新东方不少分校已经把一对一的规模做到了分校业务量的百分之六七十,甚至更高。
我突然意识到,一对一业务是存在重大问题的:第一,这项业务需要的人力资源太密集,一个老师只能带一个学生;第二,服务体系太庞杂;第三,如果只做一对一的话,最后利润会被全部吃掉,以致企业不能持续发展。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对一对一进行限制。
但是我同时认为,不能把它当作主营业务来看,否则最后一定会产生崩盘效应。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我立刻叫停了新东方一对一业务的无限制发展,对所有分校提出了一对一的业务规模不能超过K12业务总量35%的要求。今天看来,我非常庆幸自己对一对一业务的发展进行了限制。
第一,竞争对手能够促使你对新的商业模式和业务模式进行考察,让你的思路更加开阔。比如如果没有竞争对手的话,新东方肯定不会做出国咨询业务,不会做中小学全科业务,也肯定不会从大班业务转向小班、精品班业务。所以很明显,这些都是竞争对手给新东方带来的启示,因为竞争对手在不断创新,你看到竞争对手创新,必然也要创新。所以既要有竞争对手,又要有学习榜样,这才是一家企业或一个人发展的必由之路。 第二,由于竞争对手总是想超越你,甚至总是想把你给“摁死”,因此你就需要变得越来越强。大家都知道,一个拳击选手,只有在比赛的过程中,才能够变得强壮。当发现有对手的时候,你会激发自己的活力。就像我们在散步时,发现后面有一个人想要超过自己,你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尤其是在跑马拉松的时候,当你发现后面有人快要追上你的时候,不管多累,你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我自己就是这样,比如我在游泳的时候,本来20分钟能游800米,但是当身边有一个人游得比我快的时候,我通常就能20分钟游1000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就是因为你会不自觉地把对方看作你的竞争对手。
第一,竞争对手能够促使你对新的商业模式和业务模式进行考察,让你的思路更加开阔。
第二,由于竞争对手总是想超越你,甚至总是想把你给“摁死”,因此你就需要变得越来越强。
教育行业跟餐饮行业也是一样的,市场巨大,而且分散,以至于不管你多厉害,你所占的教育市场的份额最多也就是百分之几。我觉得目前,新东方所占的教育市场加起来,也就是2%~3%,我估计好未来也是这个状态。
有这么一种说法:当通过后视镜看到有汽车追来的时候,如果你一直盯着后视镜,那你的汽车要么会掉到悬崖下面去,要么就会撞上前面的汽车。这种说法的意思是如果你一味地盯着竞争对手,那你就会失去自己的优势。
对手和敌人使我们能够更快地成长,使我们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待自己的现状、设计自己的未来。
资本找到这些公司,有的找对了,比如好未来,但是有的找错了,因为上市以后公司几乎一钱不值的情况也是存在的。
但有些公司也被资本给坑惨了。比如北京的一些教育机构,本来自己做得挺好的,也挺大的,结果拿了投资者的钱后就开始盲目扩张,一扩张,水平就下去了,最后越来越小,慢慢就倒闭了。
此外,资本还有一个坏处,就是让搞教育的人不再安心搞教育,一门心思要上市,盲目扩张,致使很多老百姓受损。
那就是在服从教育规律的前提下,让资本为教育助力,而不是让教育变成资本的奴隶。
就像当初团购领域的“百团大战”,最后只有极个别企业生存下来。原来一些非常著名的团购公司迅速倒闭了,就是因为资本在背后推动——使很多创始人失去了对商业模式的判断。但是美团的王兴因为有几次创业失败的经历,所以他对商业模式和商业规律有清晰的判断,能冷静地进行布局,这是美团最后能够胜出,变成团购领域大品牌的原因。
些不按照教育规律办事情、被资本推着走的企业,将会面临巨大的困境,甚至最后销声匿迹。
但是教育领域的企业有它的特点,就是完全靠品牌,靠稳步发展,靠产品布局,靠循序渐进,靠一点一滴获得学生和家长的信任来发展。这点跟资本市场急于收割、急于赢利的状态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和矛盾。
教育是一个稳步前进、循序渐进,不断打磨产品系统,不断对人才进行培训,不断对老师水平进行提升的过程。所以,它和资本市场的急功近利会形成一个非常大的矛盾
所以2015年年底,我提出来要重新整顿新东方,不再关注资本市场对于新东方股票的定价,用几年的时间我们沉下心来,提升新东方的教学质量,提高新东方的老师素质,并且把考核指标进行全面修正,让所有考核指标都指向新东方教学质量的提升;同时给校长们减压,大幅下调对他们利润和收入的考核,提升对他们其他方面的考核。
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新东方的教学质量、教学产品就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老百姓对新东方重新有了信心,新东方的业务增长又开始回到了20%以上,甚至超过30%。我常说一句话:只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情,好的结果自然会来。这很有点像曾国藩说过的:莫问收获,但问耕耘。意思就是:只要你对庄稼爱护,按时锄草、施肥、浇水,秋天的收获就是必然的;如果你一天到晚想去收获,并且拔苗助长,那到最后一定是没有收获的。
与其向1万个客户提供产品,不如向100个真正忠诚于你的客户提供最优质的产品,而这100个客户自然会帮你带来1万个客户。
浑水公司,它几乎专门做空中国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对中国公司的造假手段非常清楚,所以他认为,中国公司在到美国或中国香港地区上市的过程中,造假行为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就成立了一家名为“浑水”的公司(Muddy Waters Research),这个公司的名字也来自中国的一个成语“浑水摸鱼”,可见这个公司的创始人对中国的了解。成立公司以后,他就盯住一些中国公司展开调研。比如广州有一家纸业公司,他经过实地调查发现这家公司几乎所有的报告都是假的,于是他们通过出调研报告,把这家公司从美国的股市上给清下来了。 那么,这家公司通过什么来赚钱呢?方法就是做空。由于对目标公司非常了解,所以他们深刻地知道,一旦报告公布,他们针对的公司股价一定会出现大滑坡,然后他们趁机做空就能够赚更多的钱。
但是股价不断下跌也确实给公司带来了非常大的伤害,因为再往下跌的话,就会导致两大问题:一是公司可能到最后一文不值,以后再也没有人来买你的股票了,你只能下市;二是股价下跌意味着股东会有巨大损失,可能会引发美国股民乃至全世界的股民起诉你的情况。而这种起诉是需要你去应诉的,要赔偿很多钱,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他们都可以起诉你。所以,当时的形势非常危急。
第二天,我召集了一批企业家朋友,有马云、柳传志、郭广昌等人,我们一起吃了个午饭。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讲了新东方面临的情况。他们跟我说:“老俞,你说清楚就行了,浑水公司对你的指责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充分相信你。如果是真的,你就告诉我们实情,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如果不是真的,也就是你百分之百是诚恳的,那么我们就来买新东方的股票,帮你把股价拉回来。”我跟他们就说了一句话,非常实在的一句话:新东方从来没有做过假账,这是我的底线。他们听完以后就说:不用再讲了,喝酒吧。当天晚上,他们好几家公司就买进入新东方的股票,差不多有3亿美元。就这样,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新东方的股价就从9美元多回到了12美元左右。这样一来,我就比较放心了。
我就立刻启动了申请发期权的机制。刚好那一年,新东方内部正在讨论期权是发一年,还是发两年、三年。而这样一来,由于股价被拉低了50%左右,正好节约了巨大的成本,可以发这个期权。于是,我立刻启动了发期权的机制,给新东方所有的骨干力量的期权股份数增加了一倍,并且连续发三年。而这个成本跟原来发一半期权是一样的——根据发行股市的成本运营机制,你要在价格最低的时候发股票,这样公司所承担的成本就会最低。
我立刻启动了贷款机制。我跟国内的一些企业家关系还不错,原来也互相帮过忙。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牛根生等人,问他们有没有可能贷给我点美元。结果,他们非常爽快地借了我一笔钱,加起来有2000多万美元。我又把这2000多万美元,分头借给新东方的高级管理人员、总裁办公会的成员,让他们从股市上把新东方的股票继续回购一部分。这又进一步促进了新东方股价的回升。
那新东方为此所付出的代价是多少呢?1500万美元!就是付给这些独立调查团的酬劳,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代价。但是除此之外,新东方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要去应对,那就是由于浑水公司的攻击,美国很多股民开始联合起来对新东方进行起诉。美国有一批律师专门干这个事情,只要一有公司被攻击,他们就鼓动股民们进行起诉,而股民们不用付任何诉讼费。
那新东方为此所付出的代价是多少呢?1500万美元!就是付给这些独立调查团的酬劳,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代价。但是除此之外,新东方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要去应对,那就是由于浑水公司的攻击,美国很多股民开始联合起来对新东方进行起诉。美国有一批律师专门干这个事情,只要一有公司被攻击,他们就鼓动股民们进行起诉,而股民们不用付任何诉讼费。因为最后如果起诉成功,这些律师会有一个10%或15%,甚至20%的抽成,这个抽成就是律师的收益,所以这些律师会像狼一样,一旦看见企业“流血”,然后就会鼓动股民们一起冲进来。新东方也不例外,任何其他在世界上被攻击的企业也都不例外,要经历被股民联合起诉的过程。这样,新东方就得再次请律师跟这些股民进行交流沟通、打官司。当然,由于美国证交易券委员会调查出新东方本质上没有任何问题,这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如果新东方真被查出来有问题的话,那就要面临巨额的赔偿。由于新东方没有问题,所以最后只赔偿了律师费和股民时间上的损失,差不多有200万美元。
营销和销售能促进增长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有足够好的产品和服务,并且在进行营销和销售之后,随着客户量的增加,你的服务和产品依然能够保持原有的质量。
核指标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考核指标必须跟企业的文化、战略和未来紧密结合;第二,所有的考核指标从上到下必须保持一致。
很多分校为了完成收入和利润指标,动作不断变形,比如做过度营销,甚至打出很多非常夸张、完全无法兑现的广告。同时,还推出了很多高价产品,甚至有的分校收学生和家长的钱一下就收三年。
第一,新东方的一切行为,必须以教学质量和老师素质的提升为核心
所有考核指标都必须指向老师水平的提升、教学质量的提升、客户满意度的提升,以及内部文化组织满意度的提升。
我对人力资源负责人说:“这个我不管,这些指标你都必须给我拿出可以考核的客观数据来。而且这种考核的客观性,还得让下面的人认同。”后来,经过反复探讨和研究,我们确实拿出了一些可以客观衡量的指标,比如老师素质。我们要求老师们做两件事情。第一,所有老师必须参加考试,而且考试成绩必须达到一定的要求,这是一个客观指标。
第二,我们对老师们的毕业学校提出了要求,比如要求有多少比例的老师来自985、211院校或者是研究生毕业或留学归来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新东方是稍显落后的,因为作为上市公司,新东方不敢投入大量资金去探索,而这就导致了新东方在线教育模式的落后。我曾用一句话来形容这种景象,“病树前头万木春”,新东方很像一棵病树,而其他的树却在蓬勃生长。
新东方要考查续班率,那续班率意味着什么呢?就是这个班的学生上完课以后,愿意接着继续往下上,而这就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学生对这个教学产品和老师的教学水平非常满意,只有这样,他才会继续上下去。相反,续班率低往往意味着学生对这个班不满意。
我们在总裁办公会上对大家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在任何场合都必须强调教学产品和教学质量。也就是说,任何人在讲话的时候,不要一上来就说市场最重要、营销最重要、开校区最重要,而是必须先强调教学质量,把教学质量永远放在第一位,把为学生提供最好的服务放在第一位。
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必须以教学质量和老师素质为核心。
新东方的教学质量监控实践,说明了一个道理:事情的本质做对了,那么好的结果自然会来。
如果你是以诚恳的、让人信任的态度来做事情、跟人打交道,那么就会不断地赢得别人的信任,别人也愿意不断地把机会交给你,你成长的机会、收获的机会也就会越来越多。
新东方和另外一家培训机构好未来在这方面,区别就比较明显。好未来的创始人张邦鑫是理科出身,所以很明显,好未来在系统工程、管理的逻辑性和秩序化等方面比新东方要做得好很多。以我为首,新东方几乎所有的创始人都是文科出身,所以我们更希望新东方是一个有情怀,有理想,做事情更加自由、更加有风范的机构。
新东方的理念——“终生学
新东方的理念——“终生学习,全球视野,独立人格,社会责任”。
我把北大精神总结为六个词:独立、自由、质疑、包容、反思、傲骨。
通过不断地否定自己,通过反思去观察和接触自己碰到的人和事、社会结构、社会管理,来提升自己的境界。
至少我认识的一些作家,已经很少有人用钢笔在写文章了,更没有人用毛笔来写。这就是说,你传播的内容和精神内核可以不变,但是传播的手段是要与时俱进的。
如果你更愿意去学习,更愿意去自我驱动,更愿意去交有意义的朋友,更愿意读书,那所有这些东西就像点点滴滴的水流汇聚到你的生命之流中,让你到最后能够变得越来越开阔。
自我成长的驱动是人成长最主要的动力之一。
二个要素就是要敢于改变。
第二个要素就是要敢于改变。一条河流在流动的过程中会经过不同的环境,从雪山到高原、峡谷,最后到平原,到
第二个要素就是要敢于改变。一条河流在流动的过程中会经过不同的环境,从雪山到高原、峡谷,最后到平原,到大海,如果不流动就可能变成一个湖了。
我很佩服万科的王石,他在过了60岁以后还能够安静地到哈佛大学去努力研学两年,后来又到剑桥大学去研学了两年,使自己深入地融入一个环境中去学习。
小孩在家里的反应能力和独立个性表现往往是比较差的,一是年龄小,二来他依赖父母,知道家里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就产生了依赖症,不爱动脑子,也不主动做事情。所以,一个孩子如果在家里太被娇养的话,长大以后他可能会以一种巨婴的状态走向社会,也就是说脑子和身体都不成熟。但是如果一个小孩从小被放到社会上去锻炼,让他独立去做事情,那么长大以后他面对社会的主观能动性和主动能力就会强很多。所以,我们不能把自己被动地放在不变的环境中,那里太安逸,到最后我们什么创造成就的动力都没有了,这种状态是非常危险的。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前两年拼命学习不知后退,后来因为得了肺结核在医院住了一年,而这一年就是我冷静下来反思的时期,后退的过程,使我更加清楚地看到了后面的大学生活以及大学毕业后的生活应该怎么去做。包括新东方上市以后,我很少去关注新东方的股价走势,而是关注公司更长远的发展,不以焦躁的心态来对待新东方所发生的事情,而是以退一步的心态去思考新东方的长远发展和未来,这就会使新东方走在更加正确的道路上。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时间是你自己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如何使用时间和生命也是由你来决定的。如果你的时间被别人支配了,你的身体因为各种消耗倒下了,对你来说,这才是最悲伤的事情。
我个性中好的一面还是不少的,比如比较坦诚、积极向上,比较合群,喜欢和大家打交道,脾气比较温和,也比较善于宽容和谅解别人,别人得罪我的话,不会天天想着要去报复。同时,我也比较大方,有利益的话愿意和别人分享。如果我口袋里有1000元给大家分的话,我觉得我自己留100元就差不多了。 就像钱币有正反面一样,个性有好的一面也就有坏的一面。我个性中坏的一面就是:我比较软弱,不愿意跟人硬碰硬;有的时候不能坚持原则;还容易过分宽容,比如员工、合作者犯了错误,我却不愿意严厉指正,最后使他的错误越来越过分;我的和气、合群等特点也容易导致权威不足。权威在某种程度上来自别人对你的恐惧和距离感,但是我身边没有任何人恐惧我,也没有人跟我有很强的距离感,这最后就变成了权威不足,以致有的时候我发号施令,下面的人不听。
当然这也涉及我个性中的另外一个弱点,那就是我做事有时会瞻前顾后,明明自己认为决策是对的,但考虑到其他人的情绪,我的推动力不够,就导致新东方的很多变革速度比较慢。
比如我不太善于劝退员工,或者说直接开除他们,因为我不愿意面对冲突,那我就可以让新东方的人力资源负责人,或者新东方高级管理干部中比较强势的人去帮我做这样的事情。
所谓的“历练个性”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对于有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要想办法去面对,因为你不去面对的话,这件事情就永远留在那儿,永远也解决不了,到最后甚至会发酵,会越来越麻烦。
东方从来没有启动过竞业禁止协议。(
尽管不少人出去了,甚至干的事情跟新东方存在竞争关系,也有损我的利益,但我依然允许他们去干,依然抱着一种鼓励的态度。因为我觉得这是对一个人生命的承认,对一个人自由意志的承认,而自由意志和奋斗精神一直是我信奉的核心价值观。个人的自由以及个人的探索是大于一切利益的。
为什么新东方的人出去创业能成功,这跟新东方的基因是相关的。就像北大的自由精神、独立思考这些最核心的东西依然在影响着我的生命和发展一样。那么,凡是在新东方浸泡过几年的人,新东方的核心要素也都变成了他们生命的核心要素之一,使他们能够继续去探索自己的生命之路。 当然,我们也鼓励新东方人进行内部创业,新东方投资的公司也不在少数。不管怎样,这实际上形成了一个人才流动和发展的机制。你要去创业就要离开原来的岗位,就要离开新东方的保障,去独立运营和发展。 本书由「ePUBw.COM」整理,ePUBw.COM 提供最新最全的优质电子书下载!!! 如何看待人才的流动和发展 那么,我是如何看待新东方的人才流动和发展的呢?毫无疑问,对于任何企业或事业来说,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人才留下来,就是要把最核心的人才团结起来干大事。而对于我来说,做新东方就是我最大的事情,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新东方最核心、最能干的人才留下来,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这跟一个国家的发展是一样的,一个国家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把最核心的精英人才留在这个国家,让他们为这个国家努力地去进取、探索,这个国家才能兴旺。如果一个国家的核心人才跑掉了,那这个国家一定不可能有很好的发展,因为它核心的、具有创新性和突破性的人才已经不在这个体系内了。对于企业来说也是一样的,一家企业里如果愿意留下来的都是工作了七八年、十几年都不愿意走的老员工,是一批拿着高薪的管理者,那到最后中间阶层就空掉了,这个企业也会走向衰败。
为什么新东方的人出去创业能成功,这跟新东方的基因是相关的。
为什么新东方的人出去创业能成功,这跟新东方的基因是相关的。就像北大的自由精神、独立思考这些最核心的东西依然在影响着我的生命和发展一样。
一家企业里如果愿意留下来的都是工作了七八年、十几年都不愿意走的老员工,是一批拿着高薪的管理者,那到最后中间阶层就空掉了,这个企业也会走向衰败。
新东方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用靠谱的人做伟大的事,分更多的钱。
每过一段时间,一个机构中的队伍结构要进行一下调整,即实行轮岗机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轮岗机制能够激活每个人的机智反应,就像我前文说的,把一个孩子放在家里一辈子,他就是个巨婴,但如果把孩子放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让他去锻炼的话,他就会变成一个能干的人。同样道理,把一个具有管理才能的人一直放在一个岗位上,那他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弱。因为他到最后都不会动脑筋了,对他而言一个工作干了两三年以后已经变得非常熟练了,以至于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个工作怎么做了,所以他的进步就停止了。
所以一定要对队伍进行适当调整,让每一个人去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工作,以此来激发他的工作能动性和创造力,以及面对危机时处理问题的能力,所以队伍的适当调整一定是有利于企业发展的。那些已经不再动脑子的人,创新能力严重不足,还拿高薪,这些人就变成了公司的“小白兔”,对公司的发展并没有什么益处。因为他们不可能给公司开疆拓土,所以一定要对其做适当的调整,甚至有的时候要劝退。这样,就可以让新的血液流动进来,这才是最好的保证管理队伍成长和发展的机制。
队伍的年轻化永远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对于我来说,在新东方挑选年轻人,也就是35岁以下的人,把他们安放到重要的岗位上去,为新东方的创新和突破性发展做贡献,毫无疑问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也就是说,不管这些年轻人刚开始多么不成熟,要给他们成长、发展的机会,这就是我对新东方人才流动和人才培养的看法。
我觉得有三个要素是最重要的:第一个是诚信,第二个是坦诚,第三个是信任。
一个坦诚的、让人不需要防范的人,他获得资源的效率是最高的,成本是最低的。
如果你做事情不给别人留情面的话,那别人以后做事情也不会给你留情面。所以即使你本人很诚信、很坦诚、很可信,但是你表达的方式依然要讲究技巧,要让人感到非常舒服。如果你是一个管理者,很坦诚,你的属下有什么错误或缺点,而你根本就不顾属下的面子,直接就把它说出来了,而且态度还不友好,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别人批得体无完肤,你这样做就等于不给人情面,也不给别人回旋的余地,这样的结果只会更糟糕。
我们也发现,有些管理者就是这样的人,这会导致团队人心离散。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你不给别人留情面,别人也不会给你留情面;你不给别人成长的空间,别人也不会给你发展的空间。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在做事情的时候降低自己的成本,这个成本不仅仅是钱,也不仅仅是你花的时间,而是包括很多方面。做事情轻松、能够迅速达成目的、没有任何障碍,这就是降低做事成本。
我个人认为,降低做事的成本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诚信、坦诚和值得别人信任的人,而且是唯一的方法。你只要做到这些,就可以把精力、时间和资源用在你的事业和人生中最重要的地方,而不是把精力耗费在无聊的信息上。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要把所有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解决自己所创造的麻烦和问题上,比如跟别人的纠葛、吵架,内讧等。有的夫妻就是这样生活的,天天吵架,天天在解决矛盾。而另一种人就活得非常明白,把自己的时间、精力和资源用在对自己的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上面,把那些琐碎的事情想办法排除掉。而要排除琐碎的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有一个博大、坦诚、诚恳的胸怀,这是我们每一个创业者和做事业的人,包括懂得生活的人都应该记住的最重要的原则。
其次就是中国从古代到今天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人情常常会大于规矩。有时候,我们按照规矩去做事情,人家可以不理你,但是你要按照人情去做事情,人家就可能会理你。所以在中国的不少场合,如果人情没到,关系就不会到。你在中国做事情首先要把人情建立好,关系才能建立好,这是一个循环的过程。
在整个过程中间,要把握的另外一个原则是,要做没有后遗症的事情。什么叫没有后遗症呢?也就是说,你去做的一个事情,比如我刚才说的,给政府官员送一捆钱,就会留下麻烦,这个事情即使一年两年不爆发,十年八年也都有可能爆发出来,这个就变成了一个后遗症。没有后遗症的事情是什么呢?就是合理合法的事情,清白的事情。
但是我们有的时候也会碰上比较邪恶的办事员,明目张胆地就向你要钱、要东西,不给的话,他就不给你办事。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宁可放弃利益,宁可这件事我们不做了,也不要走上这条歪路
所以如果说在那个时候实在不行了,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那这个利益就不要了,大不了再穷一段时间,再搁置一段时间!当然你有别的解决办法的时候可以用别的办法,但是一定不要选择给自己留下后遗症的办法。
时间最宝贵,身体最重要,花时间多读点自己喜欢的书,做点自己喜欢的事,陪着孩子一起成长,闲时全世界旅游一番,考察一下文化名胜,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加轻松一点,这是我们50多岁的人应该有的心态。此外,剩下的就是在事业方面。
。那么我要做的,第一就是为孩子们创造一套全面成长的教育体系,我希望通过新东方的不断研究和研发,未来孩子们能在性格、人格、知识方面都得到全面的提升。也就是说,未来,我们新东方不仅仅教孩子学英语,也不仅仅教孩子们学数理化,帮助他们通过一门又一门的考试,而是要在这个过程中,让孩子们在人格、个性发展等方面得到全面的成长,使每一个孩子都变得更加出色,让每一个孩子在面对这个世界时更加健康和健全,这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所以,新东方也在做各种各样有关这方面的布局,包括成长中心、新东方的素质教育体系等,这些也刚好可以呼应国务院和教育部所出的要求为孩子减负的文件。我觉得给孩子减负不是说孩子不成长,而是要建立一种多维度的、更加健全的成长体系,这是国家需要的! 我
第二件事情是建立家庭教育体系,因为我深刻体会到了一句俗语所体现的现实性,就是“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即一个孩子如果在三岁没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在七岁没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和思维习惯,那一辈子就基本定型了。我发现,凡是在十岁之前就已经养成了良好生活习惯的孩子,他的学习习惯、思考习惯,包括品德习惯,基本就不用父母操心了。
第三件事情,我前面也讲过了,就是关注科技给教育带来的变革。
但科技和教育的结合也是我研究发展的一个重要领域。
第四件事就是促进均衡教育在中国的发展。
贫困山区,有成千上万的农村孩子,他们得不到现在城市孩子所拥有的教育体系和教育资源。对他们来说,在这样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他们只会被落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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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zhup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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